As the twentieth century fades out
the nineteenth begins
again
it is as if nothing happened
though those who lived it thought
that everything was happening
enough to name a world for & a time
to hold it in your hand
unlimited the last delusion
like the perfect mask of death
-- Jonathan Stalling
我将两种语言的融合称为汉语语音式英语,或吟歌丽诗(用汉语来标记英语发音)。我选择这些汉字,是为了反证被认为错误英语的中国式英语。与之相反,我希望能使人们关注它怪诞的诗学魅力,萦饶耳边的音乐,以及它所能产生的独一无二的诗学理论。诚然,汉语语音式的英语针对的不是公园里的学生,实际上它迅速成为在全球占主导地位的英语方言。作为全球化最为重要的两种语言的融合:汉语和英语,对于那些说着汉语语音式英语的人,他们比美国现有的人口还有多(多于350000000人),并且已经开始改变全球的语言市场。任何地方的英语纯种论者都大声疾呼,要求纠正这种汉语口音,但是我乐衷于对这种新的全球语言进行实验。我饶有兴趣地设计一个全新的、跨越大洋的想象,在这个想象中,中英诗歌、诗学理论、哲学以及伦理学也许都产生于一种语言,这种语言同时属于说英语和说中文的人群,但是却又不属于他们。但是在最后,我完全爱上了在语言之间产生的诗学和发源于语言的、跨越语言的声音。
为了将《吟歌丽诗》的梦想带入现实,我重新编写了正规英语短语教材中的很大一部分,你们可以在大多数中国书店买到英语短语书籍,它们通过音译来教授英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本书不像杜尚的“尿盆”喷泉,迄今为止,这两项成果都是“发现的艺术”。它通过改变一些原初的简单汉字(它们被用来标记一些常用英语短语的发音),并用一些复杂的中国诗学短语和“诗歌”取而代之,我重新编写了这本书。运用现代和古代汉字的混合,我重组了这些汉语,它们暗示了与孔子之学产生共鸣的方式,比如 孤德 貌 宁 gū dé mào níng, 它可以被翻译成“即使孤独, 但是有道德的人仍然可以显得很平和”,但它对于说英语的人来说,听起来就是“Good morning.”因此,这些汉语语音诗歌组成了这本书的前半部分, 它们以汉语里“节”的形式存在,但不像短语书,它们夹杂了英语和汉语,以便向所有读者展现诗歌里同时在语音上和语义上存在的东西。以这个有佛教意味的一段话为例子:
请原谅我
Please Forgive me
pǔ lì sī , fó gěi fú mí
普利私,
佛给浮谜
vast private profits, (众多私利)
Buddha offers impermanent mysteries(佛为我们提供了暂时的谜底)
在这里,仅仅是“普利私,佛给浮谜”这一行,就是真正的汉语语音式英语,但其他几行是为了让汉语和英语说者同时以这两种语言的方式了解这一行的意思。
因此,从一个层面上来说,这是一本中国实验性诗学的著作,它混合了古典因素和现代白话,因此可以视为独立的中国诗歌,但是对于说英语的人群来说,这些完全相同的汉字与英语短音的发音形成共鸣,它诉说了一个说汉语的人的故事:他用自己憋脚的英语克服旅行中的考验,因为他在美国走丢了。对于它的结果而言,这本手册的短语最终实际上建构了一个叙事性的悲剧,因为它的“主人公”刚到美国不久就被抢劫了,他/她被孤独地扔置在一个陌生的语言环境和国度里,没有朋友,没有钱,没有护照,他/她没有办法理解英语,这种境地好像要把他/她给吞噬了。当我第一次读到这样一本简单的短语书时,我觉得非常感动,不是因为它情节剧式的内容,一般而言,它夸大了国外旅游的危险,而是这些从来不能被真正视为英语的发音,这些也完全不能成为中文。如果说这个不幸的主人公发出的脆弱的声音是一曲“呤唱”的哀歌,那么这些在语音体系里成形的诗歌则是最美的诗学。
同时
虽然不论你说英语
还是说汉语(或者两种语言你都会)
我希望你会醒过来
从跨语言创作暗光里衍生出的梦里
凭借说其他语言时的模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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